忘川-彼岸寻你

【主推三国!】
*公告:地區限制關係慘被限制不能更文(哭唧唧)
拜託有誰能告訴我能夠更文的地方吧嚶嚶嚶,有更新也不能更哇!

*郭荀郭/谋反组/昭师/甘凌/丕懿丕/策瑜
-雷无历史关系的cp
-以无双形象为主,其他作品亦有参与
*其他坑有天行九歌/中v/催麥/秦时明月/灵契/满汉/5sing……等等
*文/图/舞/cos 都有涉猎欢迎交流~

【上课停更】

只要是上课日还是得好好上课,我只好乖乖的上课(泪目)

【谋反组•言戀】短文

“……”
“怎么?如此垂头丧气,我就说了我不会怪你啊。”
略带娃娃脸的男人顿时出现衰老之色,痛苦道:“不管你会不会怪我,我依旧觉得很对不起……”
“输了就是输了,我的世界里面,只有输赢,要我苟且偷生的活着,比死还痛苦,”另一个男人努力放柔声色:“我也有错,扯平了,谁都没有不对……好吗?”
他看了明明比自己小的孩子,此刻却散发著成熟的魅力,忍不住难受的抱住面前人,用力道诉说他多么的难受。

***
钟会年纪轻轻便被众人看好,以前司马师也称赞他为[王佐之才],有此殊榮的他,自年轻时便倍受瞩目。
他生来英俊,头脑非凡,聪明人总有一点怪癖或小个性,他有点骄傲,有点冷漠,待在司马昭底下做事,也只是不知道自己要干嘛罢了。
自从刘禅投降之后,钟会就越来越厌恶和他几乎同等地位的邓艾,也越来越不满司马昭,于是听闻有姜维这一人之时,他就默默记在心中。今日终于想出姜维,脑中飞快运作,绘出一幅未来蓝图。

“天水姜伯约?在下钟会,可愿与在下共图霸业?”
姜维原本紊乱的思绪,被他这么一问,突然僵化。

***
姜维第一次看到这个年纪比他小的孩子现出诳语,哼唧了半天就是瞧不起他,自从丞相逝世之后他就没有再表现出其他温柔了,不论是对蜀还是魏,都变成了一贯的冷淡。
“你有何事?”
他充满了警戒心,毕竟谁晓得他是司马昭派来的细作呢?只是这细作的来头真是下了重本啊。
“先生以为,在下是细作?”
姜维没有回他,比年龄看起来年轻的脸蛋,让外人看来就是十分稚气。钟会有意无意的看着他的脸,佯装无事。
“看来先生是不信任我呀,”钟会扔掉武器,转了转手腕:“诺,没武器了,大不了来搜身?在下只是想和先生谈谈。”
“不必,要谈便谈,别磨磨唧唧的。”姜维有点不太耐烦的道。
这个态度让钟会哼笑了下。

***
姜维若能利用钟会复兴蜀国,必能使蜀幽复明……
钟会若能利用姜维自立为王,必能打倒司马昭……
他们在共同规划未来,虽然各有各的目的, 钟会自然是明白他们互相需要彼此完成心目中的梦想, 可是实际实施却发现越来越行不成,现实的结果使他不得不退几步,他实在不太能接受。
这次出征,他竟然又被司马昭逼到退步?
不只第一次了……连续好几次都是如此……
报信的过来只会让钟会更生气罢了,他拼命的压抑怒气,再次找了姜维商议。
走在廊上,钟会冷静之后陷入思索。
之前还没感受,但是现在这样是不是得靠姜维他才能完成梦想呢?变相的如同他需要姜伯约……呢?不管是哪个地方……
钟会顿了顿,抛下这种想法,英气潇洒的找到了姜维。

姜维的负担比以前轻了许多,面色比最初相见还要柔和,甚至看到钟会还会直接向他微笑。
“士季,今早用餐了吗?”
“……尚未。”钟会又再次顿了下,“伯约可有听见前军消息?”
姜维摆好碗筷,头并没有抬起来看他,:“哦?有何消息​​?”
“伯约是真不知呢?还是――”
“我有听过了。我也知道你来找我的原因。”
钟会内心突然失落,他非常不懂他自己到底怎么了……:“伯约可怪我?身为王佐之才,竟然当初发出狂傲之语要打压司马昭,如今却犹如丧家之犬?”
“输了就是输了,再打赢还是赢嘛。当初我答应和你合作,不是因为我想打赢,”姜维敛容低眉:“我是想完成丞相未完成的意志。丞相是我们蜀国的大功臣,我除了帮他完成复兴蜀汉,没有别的梦想了。”
那含在里面的情愫让钟会皱起眉头,听进去了,只是一点也不想回答他。

是在变相赌气……还是忌妒呢?

他们那晚喝了烂醉。

姜维一直被钟会劝酒。或许是心里作祟,也可能是因为年纪差距,姜维对钟会抱持着一个宠溺的心,自从那些日子过去之后,钟会对他的态度明显和其他人不一样,对他比对其他人都要来的温柔和……在意。

钟会对姜维的心思姜维并没有那么傻不明白,天冷给他暖手,给他烧柴,批改文件给他特别轻松的,让他能够好好休息领军,天热给他偷偷扇风,放冰在他房内降温……。他都有注意到,只是他一直当作是好兄弟的友谊看待。

然而他也回报的时候,钟会给他的感觉,却不是一般的开心,而是开心到整个都快融化,又憋着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姜维真的察觉不一样,便偷偷观察起钟会,确定之后反而开始烦恼起来。

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抱持着不同于兄弟的情愫,他之前都不知道,现在要怎么办?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伤到的是士季,也不能一直给他有所期待……但是拒绝他,姜维又不忍如此,况且拒绝之后该怎么办呢?

或许是年轻还不懂,所以变相的喜欢自己也说不定……

“你有没有什么自己的梦想……我可以帮你达成的……”钟会含有酒气的嘴贴在姜维脸旁,他一时不注意,吓了一跳连忙恢复镇定。

“我没有什么梦想……”他还没说完就看待钟会不高兴的瞪他一眼,勉强拗出一个:“……顶多,就是希望我们都好好的,你不要有事,我不要有事,一直在一起就好。”

钟会愣了下,轻轻咬牙:“我很喜欢你,姜伯约。”

空气凝结了一下,姜维微笑回应:“嗯,我也很喜欢士季啊。”

“不是那个喜欢……”

“士季。可能你这个年纪不太懂那种感情,”姜维强硬的打断他的话,他搬过钟会的肩头,手放肩上,认真温柔的看他:“你要知道,你那种心情可能是'崇拜',而不是喜欢。喜欢分很多种,世人几乎不懂自己真正的感情,你可能也搞混了。”

钟会不耐的拨开姜维的手,压抑自己的心情深深叹气呼吸。

“姜伯约,够了,我自己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也明白我的目标和理想。”

他从未有这样坚定的看着姜维,姜维想躲避视线都觉得被钟会牢牢锁住:“一直在一起,当然可以。我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会一开始愿意跟着你和你并肩作战,的确是因为自己的野心,不过这一段时间……我被你影响,开始在意你,开始发现自己越来越克制不住自己对你的一种感觉,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

自今以来,姜维从来没有看过他现在这样,勉强支撑的面容,可能会因自己的一句话,获得满足,或是碎裂瓦解。

他在撑,他一直在撑。

喜欢一个人却不能让那个人知道,被知道了的当下,只有一个之前的隐瞒如今被迫揭穿的痛苦感,内心被挖掘,被发现,他却必须得等自己的答案,想到这些,姜维一时沉默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连这个都不想知道吗?……”

钟会的眼神飞速黯淡了下来,他撇开视线深呼吸:“……你不想知道也……”

“我知道。”

钟会心跳突然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心中萦绕的人。

“你那种感觉,我可以感受到。可是我没有遇过这种的感情……一直认为是友谊的我,对于你的付出有不对等的差异,我就明白了。我对你的情感的确不同,但我知道。”

“那你会……觉得我不正常……吗?……”

他知道自己的眼眶泛红刺痛,逼迫自己面对姜维已经用尽最大的力气,他实在不敢保证之后他会怎么样……

***

“我如果觉得你不正常,我还要跟你一直在一起?”

***

坦言相承,才能让他们的心紧贴一起。

他付出,他接受,何必要正常呢?

吹熄夜烛,廊上的酒壶被弄翻,洒出酒水,但是这里的两人已经无暇再管,只想好好珍惜身边的美好,以及这个人。

或许,即使是未来的失败,有了身边的人,可以让不完美补全到完整……

                                                                                                      ――end.

――――――――――――――――――――――
说说:

好久以前打的啊…今天突然看到,修了一下就拿来分享~

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什么了唉唉。

就当作短小干粮吞两口吧~

【钟姜•冰火】02


*现代 *酒保钟 *萌傻姜
*我姜就是可爱
*不定时更新
*走起!










“好奇心我不能有你可以有啦!”士季咬牙的看着那张贼兮兮的笑脸,不知为何莫名的生不起气来,看姜维的笑,他不自知的愣神两秒,才能回神。

他这是怎么了?男人? ……他觉得可爱?

“那大少爷,到底是为什么?”姜维支着下巴,淡淡一笑,这让士季有点承受不了。

“……开、开…………”

“……开?”

“跟我开房。”

姜维微笑,停顿,惊恐。

“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来这里就没有那个意思……为什么? ? !

看那个仿佛小动物惊恐的模样,士季又受到一次冲击波,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太久没有接触那种事情,才这样心理作祟?

“那,当我没说。”他回到冷淡的样子,不再搭理他。空气飘着淡淡的酒香,姜维觉得莫名可惜,又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望着那帅气的侧脸些微扼腕。

可惜什么?连他自己也不敢多猜想。

****************************

纯情的姜维太计较那晚士季突然的话语,从那之后就不敢再过去蹭位了,之前打工的钱因为长期点酒喝,早就快见底,生活钱缺急也不能再过去玩耍看士季,他觉得他自己好像没什么理财的概念。

自从师傅离世之后,他就少了几分动力搞好生活,确认完士季的身分,便也没有其他目标,成天晃晃不然就宅在家摸鱼,隔壁邻居看不下去就暂时把他踢出家门做事,无可奈何的姜维只好摸着钱包进城哀叹。

跟师傅黏的太紧,变成他根本没什么朋友,只能去流浪顺便寻找工作,实在找不到适合自己的,走一天累了就钻进一家面店吃顿。

“跟我开房。”

只是吃个面脑中又浮现那句话,夹起的面又滑回碗里。那时他只记得士季好诱人,一不小心很容易让自己理智失控,花了好大的力气压住答应的冲动,喝酒的他还能这样克制自己让自己有点懊悔自己的自制力。深呼吸几口气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夹面条。

为什么要和一个说话没几句的人……开房呢?他想着士季在床上脸红翻滚的姿态忍不住脸红了起来,拼命甩头才把那个生理反应退却下去,吃两口面之后发现自己被自己想像控制忍不住捧脸埋头。

啊啊啊…那天如果真的开房了,是不是就能看到他想像的那些画面……!

他要去,他不去找他自己就不是男人!

吃完面快速走人,只有面店老板在收银时看到那位客人潮红的脸庞。

****************************

下午五点酒馆开幕,这天难得的人没那么多,午时突然下雨又是上班日,来的客人就剩下是士季铁粉了。士季也乐的轻松,一直调酒还是挺累的。

“士季,你再不答应人家开房,这间店不知哪时会被抗议民众拆了。”

和他在一起上班的同事调笑说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笑闹,士季扫扫地,不回头挑了眉回应:“那这里别叫酒馆,叫妓院算了,召男召女都可以,你们既然那么喜欢被叫开房,那干嘛来当酒馆服务人员啊?”

同事不太高兴的皱眉,“潜规则也就你不遵守嘛,为什么不遵守却可以被客人捧红……”

听到这句话,士季停止他扫地的动作,微愠怒,:“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意思……”

“士季!”

门被重重打开,说的话被打断,士季吓了一下转头看过去,只见那个傻瓜淋了满身雨水,身上的衣服勾出他身体线条,士季忍不住的好奇偷偷往下看去,内心暗暗赞叹他身体真棒。

“你干嘛淋雨啊,怎么突然又来了?”说归说,他还是让姜维待在那里别动等他拿毛巾,却被姜维反手抓住硬拉出门。

“……那他朋友?怎么完全没看过……”

“我有印象,他上次跟士季有聊天过,士季好像还很激动。”

“说什么不愿意开房,其实根本就是有人了才这么矜持吧哈哈……”

酒馆的笑闹声断断续续从里面传到外面,士季缩起眉间距离,瞪着姜维:“你到底在干嘛?”

突然来,突然告诉他自己知道他本名,突然消失,现在又回来找他?

“我就……想找你。”他憋屈的脸红了起来,士季无奈的拿起旁边放的毯子给他披上。

“来找我一定得这么匆忙?”看着姜维偏过去的头,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勾回来强硬让姜维看他:“你,怎么了?”

“――!”一下子低沉的嗓音害姜维莫名的心跳加速,没有对视他的眼睛,他不晓得应该怎么开口说出。

士季翘起唇角眯眼,他知道姜维的窘迫,靠近他耳边,厮磨鬓角,呼气。

“伯约……”

――――――――――――――――――
我大喊一声:
车不知道有没有!不一定!哪时兴起会写的吧,有写会偷偷贴链接的~(调皮.jpg)

【钟姜•冰火】

防雷牆――
*現代  *酒保  *萌傻×
*好久沒写啦,不知道会不会有车(?)
*姜鍾勿入,半糖半刀
*不多,自己都懷疑是水分233
*繁簡交雜注意(手写见谅TT)
*不定时更新
好了就來吧:3






“你也很喜欢这里,看你几次来都坐这,在等谁?”
面前的男人说了一句。他頭髮稍捲,削瘦的臉龐微微低下,眼睛不移转的看著玻璃杯細細擦拭,手指骨节明显的浮在拭巾上面,让自己看的稍稍羡慕而入神。
“等人。不过那个人,似乎不知道我等的是他……”他喝完的第二杯酒杯被酒保拿去沖洗擦拭,離午夜還有一个小时,他便再点一杯酒消磨時间。
這个男人是一个酒保,年紀轻轻就調得一手好酒,再加上英俊潇洒的容貌,很快的在調酒界竄火起來,從一家不知名小酒馆的服务生,升级为小有名气的调酒师,也不過一年的時間。在這個偏僻的酒館內工作半年,里面的趣事却让這个男人觉得之前的几年都白活了。雖说這裡偏僻,但是这里的环境有如五星級般高尚,卻隱密的只有在地人知道,为什么?因为这里并不单单只是个酒馆而已,这里的老板為了生意,除了酒館,還加蓋了另外一个能够吸引年轻客群來的設施――
夜行紅燈。◇1
当然除了这个设施之外,吸引年轻客群来的还有面前的男人。當紅炸子鸡,士季。
里头的服务人員不能夠讓人知道本名,因為有个很微妙的不成文規定。
客人若是一時[性]起,可以跟柜台預約裡面的人員,开房,不管是哪个服务人員都沒问题,唯獨士季被叫了,卻從來都不答應开房,典型賣艺不賣身,所以要是哪个人对上了士季的眼,八成可以一砲而紅,每个人几乎都爭先恐后的擠在吧台看著他調酒,回絕完一轮才会空出位置,這这个时候,这一臉要死不活的小哥才会过来坐上老半天。
士季轻轻放了擦好的玻璃杯,再拿出一个玻璃杯開始調酒,小哥才百般無趣的叹口气:“士季,你見我這麼多次,也不好奇我到底想干嘛么?”
酒珠落了一滴在桌上,士季看也不看那滴好酒,只是抬起眼正视了他。
“好奇?……你的家世?还是为什么一直在这里?引我注意让我跟你开房?”
“我來不是和你做那種事的!……只是想和你確認一件事。”他狡詐的偷笑了一下。
“我在听。”他調了一杯淺綠和青藍的顏色酒放在小哥手前,他順了士季的酒,伸手蘸酒在吧台写兩个字。
‘钟会?’
士季突地怒然,立刻用拭巾擦掉酒漬,认真的盯著眼前这人。
“果然是?”
“你是谁?”他皺起了眉頭。
“我是姜維,你可以喊我伯約就好。”姜維喝了第三杯酒,從他墨色的眼中,那個堅定逐漸慢慢渙散。
“你怎么知道的?你是谁?”
“我从我师傅那边听来的。”
“你师傅是誰?!”
姜維轻笑了一下,“干嘛那么想知道他是谁?难道你爱上他了?”
修長白皙的手捉住姜維的下巴,晃过去看到士季並沒有生氣,只是略为緊張,壓低聲音:“我幼时就离开这里,最近才回來,你們怎么知道我的本名?”
“前一年看到你我师傅就知道你的名字了,真要问我反而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得知的。別捏我的下巴了……趕緊放手,有點疼。”
士季撒手,扭扭自己的手腕:“那你师傅呢?”
姜維有些淡漠的低頭,咕噥。
“……一个月前就離开了。实在不巧,誰让你沒有好奇心?”
“在这里太多好奇心会丟工作的。”士季哼唧,不甘示弱。
“……我师傅说他想不到你怎么会在这里工作,酒館就算了,跑來有設置夜行紅灯的地方。”
稍微起了调戏之心,士季微微勾起了好看的唇角:“你猜为什么?”
姜維捂了自己的咀,一臉戒備。
“不能有好奇心!!”
“……”

――――――
◇1:俗稱青樓

不动御光_左拥孟德右抱信长:

愚人节贺图第二弹x

嘛,我不信这茬却想玩这梗【←真tm欠揍】,所以最适合愚人节拿出来,当作谎言和玩笑对待吧。

ps:衣纹太虐了,所以这是真-xjb涂的

       笔记本色差非常痛心疾首,所以我也就画得自暴自弃嗯

       为了在熄灯前赶上愚人节末班车,画得挺仓促,其实心中还想改动一些地方的。。。。嘛,以后再放2.0版好了x

想開坑

像札記的渣渣 因為是隨筆所以沒有修改(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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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序

 在天庭之上有分許多職位,從玉皇大帝到應元雷尊,西王母娘娘便可看出每個神擁有不同的司轄和管區。
 神農氏底下有兩個編排的小官分別叫九醨和玉凝,容貌更是上乘,受到眾神疼愛,而玉凝和九醨是共同掌管農務,神農氏即是他們的上司。
 九醨灑脫不失禮節知輕重思緒敏捷,時常散髮的他環繞仙人氣息,除了男神重視他,玄女們也偷偷地傾慕著他。
 玉凝安分守己謙沖自牧有德行聰穎,總是穿戴整齊一絲不苟,兩人相較之下神農氏其實是較疼愛玉凝的,只是不太表露。
 記得那天九醨才從書庫出來便撞見一位神,使他微微不滿。
[是誰?]
  [九醨,你待會叫玉凝過來一趟,我有事情要和他說。]
一身綠袍的美髯男子--神農氏目光冷淡地掃過視線最後定在面前的人兒身上。
 時常跟隨在神農氏身旁的兩人,自然感情也隨之增溫,彼此之間的事也都各自明瞭,但今天神農氏大人卻只單獨和玉凝說話?九醨自然有很多疑問,三思之下還是恭敬的開了口:[原來是大人......請問,有什麼事是我不能夠知曉的?]
  [......,] 神農氏偷偷皺了皺眉頭: [九醨, 你天性聰慧,應該知道什麼是該問才是,在我底下辦事第一件首要條件便是不過問我所要求的事。]
  [是,九醨踰矩了,對不住大人。]九醨長而密的睫毛掩蓋眼神,他微微敬身鞠躬表示慚愧。
[知錯能改,焉能非善?退下吧。]他揮揮衣袂飄然離去,九醨才吁口氣輕嘆。
[領命。]
等等再偷偷問玉凝.。九醨勾起了一默邪笑。
*********************

 [澐倢,]說話的是一個艷美的男子,他瞇眼一笑,指挑起了名叫澐倢的男人的下巴,[你可以開始準備胡鬧人間了......]

 ********************

 [據藏妖的報告,我們似乎要派一位出動入凡間了。]
元始天尊看了一眼太上道君,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敢問是何事?吾王玉帝。] 少昊忙於政事,並沒有參與到之前的私下會議。
 北華帝君撇向妙樂國王,妙樂也揉了揉眉心,深吟一陣。
[......這個問題神農氏也了解,他是主要負責人,藏鬼藏妖還有別的事情要忙,所以拜託神農氏破解此案。]
 [不過依舊有一個問題,]神農氏垂下睫毛,嘶呼一口氣息:[我認為玉凝的資歷不夠,若是讓他單獨去的話,實在是不放心。]
身穿黑色大袍.臉部線條優美柔和的伏羲氏也微微笑了一笑,眼睛瞇起一條線:[的確,畢竟是神農的心頭肉,要是不小心有個萬一他或許或傷心欲絕吧~]
對於伏羲的調侃神農也不多作回應.只是哼一聲繼續答應:[若是讓九醨去,我只會更加擔心而已,他雖聰慧但貪玩,對於此事只怕到最後我們必須仍得出動其他高位來處理後事,不妥。]
 [寡人認為讓玉凝跟上一人從旁指點應是無礙的。讓女媧氏之前編入的新官隨同如何?]
  [玉帝是說洙珉那孩子麼?]
女媧揮起紅丹玉蔻手,蛇尾搖搖擺擺頗是調皮:[本司認為是可以的,但是希望神農尊的心頭肉別帶壞我的孩子了~]
 [女媧尊請尊重神農尊和玉凝,並請注意時景.]紫微大帝面色一沉,女媧也只嘟嘟嘴不敢反抗。
[紫微大帝也是偏愛神農尊的呀.]
 [女媧尊不也是?]
她面色一紅.甩袖撇頭走人.

「那麼..你們就直接下凡吧......」

********************************

章之一
[雖說是神,但我自己一個是要如何完成任務啊......]
玉凝重新繫好頭髮,面色黯淡的走入一間旅宿,隨意地挑了一個位子就獨自喝悶酒,但因為他的容貌十分的美麗所以惹了一堆黎民在旁偷偷欣賞。
[大人也不給我一些指示便讓我行動,這樣好是不好......]
  [看美人面色極差,想來是在煩惱何事?]
一個灰白色頭髮,晶紫色丹鳳眼乜斜直盯玉凝 ,形狀美好的薄唇微微上揚,臉型完美無缺的男人正趴在他面前調笑。
 玉凝被嚇了一跳趕緊後退,結結巴巴的詢問試探:[你、你是何人?!]
  [呵,]艷美的男子瞇起那妖冶的雙眸,直起腰來,以手指繞了繞披散的青絲:[我叫澐倢。公子喚何名?]
  [....我叫玉凝。]
  [公子的回應可還真冷淡呀,看公子身旁所環繞的氣息想必非尋常人。那麼...問題來了,玉凝公子你....是何人呢?]
見此人妖氣重重,想來定是妖孽之物,如此妖孽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出來出來遊蕩,膽大包天目無章法!必須儘快回報給神農氏大人.......
  [休得無理!你是何人敢騷擾我家公子!]旁邊突然沖入一個臉蛋非常清秀的十七八歲男孩子,一臉正氣的大喊。
 你家公子?兩人臉上皆是莫名。
[我......]
  [公子您方才是去哪兒了?老爺找的您好辛苦啊!快隨小的來吧。]
  [你是.......]
  [哎呀公子小的新進三天了雖然不長好歹也記住小的賤名方便公子呼喚呀。]
從來沒見過這人.......不好像有點印象......
玉凝一把抓起那人的衣領.小聲嘶喊:[你是女媧氏旁邊那個新進沒多久的小吏?]
  [啊呀公子好記性,不錯我就是,我也才新進三天而已還請先輩多指教指教。]他面帶笑意的嘻笑。
 玉凝推開他後才放大了音量。
[哈哈哈,原來是你,你先退下吧,我有事和這位公子說說。]
  [他是誰?]澐倢偏頭嘟嘴疑惑。
[我的書僮.]
  [敢問這位公子到底是?]洙珉問。
 玉凝瞥一眼澐倢冷冷地笑了笑。
[這位可能是我的老友。]
 [澐倢澐公子?]
  [是.]
他生前至今第一次見到非人類的生物,自是興奮不已,尾巴在衣襬裡狂甩,但玉凝當然看不見。
[雖然我和你並不熟,但希望下次見面時我們能和平相處,或是永不相見,我知道你什麼身份,但見你本性向善念在你我之初次相遇放你一馬。]
  [玉凝公子又知曉我倆之間的實力差距了?]
他站起來靠過去一直貼近一直貼近,直到他和玉凝之間只剩一層紙的尖閣大小,才滿意的露出微笑,蘊蘊吐氣。
[我反倒希望.能再見到你.並有‘更進一步’的事......]
  [離我遠點!!]玉凝捉住他的衣領頭往旁偏不敢看人。
 該、該死!這種妖物.......我,[看著我!]澐倢強硬的掰著他的下巴.霸道地吻了上去,這一吻讓玉凝一直喘不過氣,而他的舌頭又一直勾引著玉凝不容他喘息,搜刮完他的口腔後才不甘心的離開唇,唇瓣也因吻得太久而紅潤如湛血。
[你!]
  [下次必還會再見]
那豔麗的身影便飄然離去.玉凝只好跌跌撞撞的衝出旅宿,就連洙珉上前詢問發生何事都顧不得了。
.
  .
  .

完了!

 澐倢在吻他的那刻偷偷將一粒藥丸塞入他的嘴中,那粒藥丸不用想也知道有什麼藥效,玉凝頭暈目眩了起來,而後趕到的洙珉連忙衝來扶助他,玉凝只能勉強的將目光對焦,認清來人是誰後立刻蹙起眉。
[洙珉……你別說什麼…..]
 [那個澐倢到底對您做了什麼?]
 [別多問!我得再想想……其他……]
玉凝尚未說完便暈了過去,洙珉無可奈何只好拖著他再去尋找可以住宿之處。
[洙珉?]
洙珉訝異地回頭張望,在大街上人生地不熟竟然還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但他回頭望了望卻見沒半人。
[洙珉。過來,我在旁邊。]那個聲音直直打入他腦袋裏,這不是一般人會的仙術。
 他終於知道那個喚住他的人在哪了,不過他並不認識那個人,但他還是乖乖的跩著玉凝到小巷去。
[妳是…?]
這個人雖然容貌非常的美麗,波光瀲灩,朱唇豐潤,蛾眉曼睩,風鬟霧鬢,但她的眼中卻毫無半點生氣,令人心生畏懼。
[我的姓氏不重要,他身旁有一股強大的妖氣,你沒感覺嗎?]
他當然有感覺,只是以他的力量並不能與之抗衡。
[算了,我知道你力量不足。]
……妳知道還講出來讓我丟臉阿……洙珉不知道該回她什麼了。
[神農大人要你們下凡不是為了除去妖物麼?依這妖力如此強大的妖物,你們放著他不管?]
他不得不疑惑的再次撇她一眼,她難道是神農大人派下來的人嗎?怎麼會……
[我所接收的任務是一切聽令於玉凝大人並加以指點及監督,所以我並沒有過問此事。]
 [看來神農大人派你是錯的。]
洙珉被她說得有些不愉悅,但他還是不想跟她辯白。
[我是軒轅大人底下的人,至於是哪個部門的只能由你猜測。]
話一說完,女子身旁便散出紫色煙霧。
[賜給你一罐藥丸,那個可以解那個藥效,也有其他用途。至於如何運用玉凝應該也會有所領悟,我替你們安排好其他事宜了,諸神雖然是神但也並非能夠預料到凡間所發生的種種。]
 [雖然你不可靠,不過我依舊奉命神農大人的判斷。]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一直對著他人身攻擊啊!神有沒有控訴管道??